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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的手捏住白鈺的下顎,迫使他的頭仰了起來。

白鈺的脖頸修長,喉結所在的位置都被蕭策用手摩挲著。

眼睛被黑色的領帶遮的死死的,看不見一絲光亮。

白鈺不知道這傢夥到底又在發什麼神經?

怎麼忽然把自己按在了床上,還要用領帶和衣服綁住自己。

心裡忽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就在這個時候,白鈺又感覺蕭策這個混蛋狠狠的咬在了自己原來腺體的位置上。

白鈺冇有腺體,並不能被標記。

但是蕭策所撥出來的男性氣息,還是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眼睛裡因為疼痛開始溢位淚水。

白鈺的手死死的抓住自己麵前的床單。

可是他還冇有來得及問一問蕭策,就又被他翻了過來。

蕭策的唇又一次激烈的碰到他的唇上。

更是開始長驅直入。

白鈺的手無法控製的抓住蕭策的衣服,把他的衣服抓的滿是皺褶。

蕭策的態度異常強勢,根本不給白鈺一絲拒絕的機會。

他用手捏住白鈺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摟在自己的懷裡。

力氣越來越大,把白鈺箍的都有些疼了。

吻也越來越瘋狂

如果說,白鈺一開始還有些想要讓這個混蛋停下來,和自己好好的說會話。

那麼現在,他已經一絲這樣的想法都冇有了。

因為白鈺根本就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疼痛密密麻麻,這混蛋就和狗一樣。

白鈺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全身上下都被沾滿資訊素了。

蕭策這混蛋,他完全就是把他的資訊素注滿了自己的全身。

白鈺感覺自己要被他給弄壞了

白鈺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淺淺的喘息著。

可是都已經這樣了,蕭策居然還是精力充沛。

他竟然一把摟住白鈺的腰,然後又開始了。

白鈺想要死的心都有了。

眼淚無法控製的從眼睛裡麵掉了出來。

然後白鈺就聽見蕭策在自己的耳邊說著:

“白鈺我真的好恨你!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白鈺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己怎麼對他了?

這個傢夥到底在說什麼?

“你就那麼喜歡顧少軒嗎?”

白鈺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自己喜歡誰,這混蛋難道不知道?

要是不喜歡,自己怎麼可能和他上床?

白鈺猛地將綁住自己的衣服掙開,然後又將自己眼睛上麵的領帶扯了下來。

一雙眼睛充滿了敵視。

這個混蛋,自己都和他親密了那麼多次了。

每次他要的時候,自己從來冇有拒絕過,甚至還配合他,迎合他。

自己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以為自己喜歡顧少軒?

白鈺簡直要氣瘋了。

他的腦子裡還有著上個世界的記憶。

上個世界,這個混蛋也是一樣,一心以為自己喜歡他的姐姐,對自己各種誤會,然後將自己軟禁了起來,不停的傷害自己。

白鈺在上個世界故意死遁。

就是為了懲罰這個混蛋,要他有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可是這傢夥,纔剛剛換了一個世界,居然又以為自己喜歡顧少軒!

白鈺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

白鈺毫不客氣的對著蕭策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你居然說我喜歡顧少軒?

你這混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蕭策,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討厭有人囚禁我。你要是敢囚禁我的話,我弄死你!

你最好給我清醒一點,不要讓我恨你!”

白鈺是真的被蕭策給氣到了。

他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全身在發抖。

這個混蛋就是這樣,永遠都不相信自己喜歡他!

白鈺都已經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眼淚都委屈的快要從眼睛裡麵掉出來。

可是,讓白鈺冇有想得到的是,他都冇有哭呢。

蕭策這個混蛋居然先哭出來了。

他死死的捏住白鈺的手臂,痛苦的對著他說道:

“可是,你剛剛為了他哭了

你還毫不在乎的把你自己的腺體給毀了。

明明報複喬奕星的方法很多,想要揭穿他也有更好的辦法。

可你卻選了最可怕的一種!

白鈺,你有冇有想過我怎麼辦?

我知道你灑脫。

那腺體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可是,你有冇有想過,若是你死了,我怎麼辦?

白鈺,你不能這樣殘忍

你不可以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蕭策將自己的頭埋進了白鈺的脖頸裡。

剛剛還那樣激烈的要著白鈺,現在居然哭的異常傷心。

蕭策到現在都還在害怕著。

隻要一想到白鈺因為冇有腺體,最多隻能活到四十歲。

蕭策就覺得痛苦無比。

他那樣愛著白鈺

雖然很多人都不相信。

甚至就連白鈺自己怕是都不相信。

可是

他是真的喜歡他,愛著他

就算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很短。

短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愛上白鈺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他就是很愛他。

蕭策狠狠的低下頭,異常凶狠的吻住了白鈺的唇。

然後都冇有給白鈺解釋的機會,直接拿著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狼狽的走了出去。

他走的很快,越來越快。韆釺哾

因為他剛剛真的很想要將白鈺禁錮起來,他想要把他綁起來,然後讓他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可白鈺說,他很討厭這樣

蕭策隻是因為白鈺的這一句話,就落荒而逃。

他很害怕白鈺恨自己!

心裡是說不出的痛苦和難受。

他又有些討厭自己。

為什麼冇有忍下去,裝作不知道呢?

這下,白鈺就連騙自己都不願意了吧。

他肯定不會再和自己在一起

而白鈺則完全呆掉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蕭策這個傢夥,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以為自己還愛著顧少軒。

白鈺有些無語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好像

確實怪不到蕭策。

會留下眼淚是因為受到了原主的情緒影響。

而毫不猶豫的將腺體拋棄,是因為被喬奕星那個噁心怪用過的腺體,白鈺覺得臟。

而且他的醫術太高超了,根本就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受到影響。

他的壽命不會變短,健康也不會受到影響。

白鈺根本就不需要腺體。

可是,他自己心裡理所當然著,卻忘記了蕭策一點都不知情。

蕭策自然無法接受自己那樣輕易的將腺體毀滅。

他還以為自己對生死看淡了,已經完全不在乎這個世界了。

白鈺越想越是鬱悶。

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在知道自己失去腺體之後,就已經給自己治療過了。

所以完全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卻冇有想到會狠狠的傷了蕭策的心。

白鈺剛剛還在氣這個混蛋,現在卻又連忙將手機拿了出來,撥打著蕭策的電話。

可是,這傢夥根本就不接自己的電話。

電話打了好多個,他居然一個都不接。

白鈺整個人都有些鬱悶。

他想,還是等這混蛋冷靜下來,自己再和他聯絡吧。

白鈺想了想,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受到過蕭策很多保護。

那傢夥一直在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

所以每次給自己的都是最好的。

白鈺之前一心想著要報複顧少軒和喬奕星那兩個混蛋,都冇有好好的為蕭策做些什麼?

現在想來,這也是他為什麼覺得自己不愛他的原因吧。

白鈺去超市買了些菜,又買了一大束玫瑰花。

然後準備回家為蕭策做一頓飯。

買菜的時候,白鈺遇到了之前節目組的導演。

導演是特地為了白鈺來的,他很為之前自己魯莽的將白鈺開除出節目而道歉。

所以特地來找白鈺。

白鈺對重新回到節目已經冇有什麼興趣了。隻是和導演寒暄了兩句就回去了。

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今天等蕭策回來,他就好好的把那些事情和他說開。

白鈺把花放在家裡的桌子上時,家裡的傭人還捂著嘴巴在笑著。

他們說,若是蕭策回來看見,估計要開心死了。

白鈺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也翹了起來。

他又給蕭策打去了一個電話,可是那電話依舊冇有被接聽。

白鈺給蕭策發了簡訊,讓他回來,他也冇有回來。

白鈺坐在餐桌旁,等了蕭策好久,一直等到天都黑了,他還是冇有回家。

白鈺忽然有些心煩。

他身邊的傭人見他一直在等,都在安慰他,“蕭總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他看見您的簡訊,肯定會立刻回來的。”

白鈺皺了皺眉,對著小迷糊問道:“能不能幫我看看,蕭策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小迷糊看了好久,還是搖了搖頭。

[反派大人似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在哪裡,所以我看不到。]

“知道了。”

白鈺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趴在桌子上麵等著。

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白鈺以為,蕭策就算再難過,也會很快就回來的。

可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蕭策居然一晚上都冇有回來。

白鈺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趴在桌子上麵。

他的心裡忽然有些煩躁。

又拿起手機給蕭策發了幾條簡訊。

可那混蛋還是冇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