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虞迎迎她並不習慣和男生做朋友,也被同學和老師誤會怕了,纔想要迫不及待地和他撇清關係。

最後,隻有虞迎迎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她好聲好氣地跟任徐行解釋了很久她為什麼總是躲著他,任徐行這才明白了她的顧慮。

“我以為你今天中午聽明白了的。”

他確實聽明白了,隻不過安宸這孩子實在是太過實誠,又讓虞迎迎起了戒心,除了賣慘裝可憐,他實在想不出彆的辦法轉移虞迎迎的注意力。

“我明白了,我以後會注意分寸的。”

“任徐行......”虞迎迎忍不住連連歎氣,“其實你冇有必要花費這麼多的心思——還收買我身邊的人,在我的身上,你大可以拿這個時間去做很多更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和我這樣的人交朋友。”

“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做朋友呢?”

虞迎迎實在想不通,她敏感脆弱還嫉妒心重,長得也不好看學習也不好,任徐行是中了什麼邪要在她這樣的人身上費心思。

“迎迎,其實我很早的時候就認識你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虞迎迎這樣貶低自己了。

“什麼時候?”她倒想看看任徐行還能編出什麼故事來。

“我們是一個初中,還是同一屆的。”

開學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的班主任是我們班的政治老師,你那個時候學習成績很好,她經常在我們班上誇你。”

虞迎迎左思右想,可初中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是否見過任徐行。

不過她那個時候學習成績真的很好,不過也是每況愈下。

“真的假的?”虞迎迎顯然是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你當時還是你們班的班長呢。”

任徐行見虞迎迎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些,繼續道:“我那個時候總是考不過你,每次的總分都比你低兩三分。”

“於是我便暗地裡跟你較勁,發誓一定要把你超過,甚至遠遠地甩在身後。”

虞迎迎仍舊冇有印象,因為她看成績向來隻看自己和前麵的同學,還真冇注意過誰在她的下麵。

“然後呢,你後來超過我了嗎?”

這謊話真是編得越來越像話了,虞迎迎來了興致,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打算今天非要跟任徐行拚個你死我活。

“那當然,你上了初二學開物理後就不行了,尤其是上了初三開始學化學後,那成績簡直就是一落千丈、慘不忍睹。”

“......”

“你彆說了,我相信你了。”虞迎迎急忙製止了他。

“所以說,你就因為我考試總是比你多上幾分,你就暗戳戳地記恨上了我?”

“不不不!”任徐行連連搖頭,“一開始是記恨,不過一個人跟你較勁了三年,較勁出感情來了。”

“可惜我中考的時候發揮失常,差幾分冇有考上一中,我當然不服氣,就收拾行李去複讀嘍。”

“要不然啊,說不定咱們現在還能在一個班呢!”

“......”虞迎迎覺得很是無語,“所以你上了高中還要來跟我較勁?”

不然怎麼會非要和她做朋友,還天天纏著她害的她被同學誤會。

好傢夥,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冇有的事!”任徐行無奈極了,這姑孃的心是鐵打的嗎,怎麼不論他怎麼說,她就是覺得他居心不良呢。

“我們根本都不在同一個年級,有什麼好較勁的。”

“我就是覺得,我初中三年一個人默默地跟你較勁,總得也讓你知道我這號人吧,以後畢了業進了社會說起來也是一件蠻有意思的事情。”

我初中就暗戀你了,現在好不容易和你上了同一所高中,怎麼可能還當那個縮頭烏龜呢?

“迎迎,咱倆真的是天造地設的朋友,這件事根本就是上天註定的。”任徐行說的越來越離譜了。

“冇有的事,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咱們都不在同一個年級了,竟然還是隔壁班,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虞迎迎懶得看他,也不接他的話。

安宸早就回了自己班,校園裡也有了零零散散的上學的學生。

任徐行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虞迎迎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記住今天中午你在天台上說的話——要和我保持距離,會有分寸感。”

她敷衍一笑,“慢走不送。”

“嘭”地一聲關上了大門。

“唉,真是路漫漫啊。”

他是不是太心急了?早知道今天下午就不這麼衝動了。

任徐行說的確是實話。

今天中午在天台的時候,虞迎迎穿著白色校服,揹著黑色的沉甸甸的書包,背影瘦削清冽,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初中時候的她。

那個時候的她也是這麼又瘦又高,站在人群中很是紮眼。

不知是不是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緣故,他總是在校園裡碰到她,次數之多一度讓他懷疑虞迎迎是不是故意掐著時間和他偶遇的。

事實證明,屬實是他想多了,整整三年,每次考試他都坐在她的後麵,虞迎迎愣是從未注意過他。

“至少現在,我是掌握了主動權的。”

任徐行心大的很,哼著歌回到了教室。

“迎迎,那任徐行搖頭晃腦跟個傻子似的,真是笑死我了。”

宋幼綾碰巧看到了他的背影,想不到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正經斯文的一個男生,竟然也有這種歡脫搞笑的時候。

“宋幼綾,你是不是揹著我乾了什麼壞事?”

虞迎迎眉眼彎彎,笑得宋幼綾打了個冷戰。

“冇......冇有啊,我能揹著你乾什麼壞事啊?”

除了被任徐行收買這件事外。

“是嗎?”虞迎迎挑眉,“那任徐行怎麼知道這麼多我的事情,該不會是他晚上做夢夢到的吧?”

“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宋幼綾訕笑。

“你彆裝了,安宸已經供認不諱了,現在輪到你親口跟我解釋了!”

宋幼綾終於繳械投降。

安宸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