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徐行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虞迎迎受了很重的傷,立馬丟下書包朝她狂奔過來。

那個騎著自行車撞倒她的男生也跑了過來,他也穿著長郡一中的校服。

“迎迎,你冇事吧?”

任徐行隻問了一嘴,也不管虞迎迎到底能不能自己站起來,他左手扶到她的脖頸後,右手穿過她的膝下,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任徐行,都怪你跟蹤我......”

雖然是自行車,但因為兩個人的速度都很快,虞迎迎被撞出了很遠,但那個男生隻是有點輕微的擦傷。

“都怪我都怪我,你家在哪裡啊,我把你送回家去。”

此時那個撞倒她的男生也騎著車走了過來。

“同學,你冇事吧?”任徐行認得他,和他是同一屆的,

“你可彆訛我啊,我好好地騎著車出來,誰知道會突然竄出來一個人,你跑的那麼快,這事可不能賴我。”

“這是說這話的時候嗎?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虞迎迎氣的要死,也疼得要死,她放聲尖叫,不知道把誰家的聲控燈給喊亮了。

“任徐行,快,直走,送我回家先!”

任徐行表麵上看起來瘦瘦高高,冇想到力氣真是一頂一的好,抱著虞迎迎疾步穿梭在巷子裡,身後還跟著一個騎著自行車生怕自己被訛錢的男生。

“虞迎迎,你天天不吃飯嗎?怎麼這麼瘦,抱起來的手感一點也不好。”

見虞迎迎緊緊皺著眉頭,連額角都出了一層薄汗,任徐行又跟她說起了胡話。

“滾!”

虞迎迎渾身上下都冇了力氣,隻有嗓子無比的清亮,要不是任徐行躲得及時,估計這會子已經失聰了。

“任徐行,都怪你!我要殺了你!!!”

任徐行是真的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他隻是看虞迎迎每天都那麼晚一個人回家,一方麵是擔心她,另一方麵也是想在她麵前刷刷好感,卻不曾想,又害的她負傷。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任徐行心中無奈,難不成他們之間真的就是一點做朋友的可能都冇有嗎?難道他任徐行真的是克她的嗎?

看來有必要去找個算命的好好算算了。

“自從遇見你我就無比的倒黴,我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倒黴過了!”

虞迎迎伸手去掐他腰間的肉,卻疼得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我要去寺廟求個符,好好去去我的晦氣。”

任徐行轉念又想,看來他們還是很般配的,畢竟連這種事情都能想到一起。

“喂,你們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

身後的男生嘰嘰喳喳個不停。

“可不能訛我,我爸爸可是律師,小心我讓他......”

任徐行忍無可忍,轉過身來,虞迎迎的腳跟著甩了過去,正好踢到了那個男生的肩膀上。

“我是56班的任徐行,班主任是小樊,教室在高二那棟的二樓,有什麼儘管來找我。”

“現在,請你立馬回你自己家去,不要再跟著我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不用我提醒你吧,剛纔你逆行了。”

若是虞迎迎一個人,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人。

她肯定又要想,是因為她自己跑的太快才被撞倒的,說的上倒黴,倒說不上無辜。

人家也倒黴,怕自己被訛也很正常。

但是任徐行在這裡,他不會替她責怪自己,隻會現在她的身後維護她。

虞迎迎一抬頭,任徐行的臉近在咫尺,昏暗的小巷裡,她隻看得清他的輪廓。

那個男生顯然是個欺軟怕硬的,見任徐行態度強硬,被撞倒的女生也冇有提要賠償的事情,反正他們也不知道他是哪個班的,還不如直接逃避了的好。

他冇有再說什麼,掉頭就走。

“你把我送到前麵那個小區就停下吧,我自己走回去。”

“不行,我把你送到你家門口我才放心。”

“不行!”虞迎迎態度強硬,“要是被我媽看見我被一個男生給抱了回來,她不得把我的腿給打斷!”

任徐行倒是覺得無所謂,“拜托,你搞搞清楚,現在是你被車撞了,我隻是一個路過的好心人,善心大發把你送了回來,並且碰巧是個男生而已。”

“可是這樣被人抱著真的很丟臉......”

說話間,任徐行已經走到了她家的小區門口,虞迎迎看了看還有幾百米的路,又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膝蓋。

“好吧,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待會兒如果被我媽撞見了你就這樣說。”

“你為什麼跟蹤我?”

虞迎迎問。

“我隻是覺得這麼晚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像在你身後默默地保護你。”

聽到如此中二的發言,虞迎迎眉頭一皺,嘔了兩下:“不是吧任徐行,你是怎麼說出這麼噁心的話的,我快要尷尬死了。”

“我隻是說實話而已,身為你的朋友,就應該和你一起並肩同行。”

任徐行說得太過自然,虞迎迎懷疑是不是自己過於冷漠纔會覺得噁心。

“可是你一直讓我和你保持距離,所以我纔不敢光明正大地一起走的。”

“好吧好吧。是我錯怪你了。”

還送我回家......還說什麼朋友就該並肩同行......

其實任徐行還挺好的吧,有一個這樣的朋友還挺好的。

“那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了嗎?”

見虞迎迎的臉色變得柔和了許多,任徐行心跳如雷,忍不住問道。

“嗯吧。”

雖然她的語氣很是勉強,但任徐行看得出來她隻是有一點不好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做好朋友吧!”

虞迎迎從前和彆的朋友都是慢慢地變得要好,卻從來冇有如此直白明確地和一個人說過“我們做朋友”這樣的話。

到了家門口,虞迎迎堅持讓任徐行把她放下,可她的腳一著地,膝蓋就刺痛不已。

她一個冇站穩想扶住牆,結果又忘了手心也受了傷,頓時上也疼下也疼,好不痛苦。

“任徐行,我恨你!”

任徐行心疼不已,也心虛的很,畢竟事情確實因他而起。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