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虞迎迎的一封告白信:

小班長,你還記得我嗎?

說起來,已經很久冇有見過你紮馬尾辮的樣子了。

你或許早就不記得了吧,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長長的馬尾辮甩到我的臉上,又紮又疼。

不知道是出於懷恨在心想要藉機報複你,還是單純地想要看看頭髮如此有殺傷力的這個人究竟長什麼樣子——開學那天,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一直放在你的身上。

我注意到了你很多的小動作。哈哈,要是看到這裡,我估計你想打我的心都有了,明明那麼小心翼翼,甚至一直不停地東張西望四處查探,卻還是被一個不知姓名的人看破了一切。

我還是有點小驕傲的。

小班長,其實你很想做一個勇敢的人吧?我看見你媽媽帶著你站在班主任身邊,你的表情像是糾結了很久,愣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兩句話;你想跟那個叫做尹夢柏的女生做朋友,其實你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坐到她的身邊,你卻坐在另一邊空曠的位置猶豫了好久都冇有坐過去,最後還是被人搶占了先機。

不過這一天下來你也算是做足了心裡建設,終於在競選班長的時候硬氣了一把,不過如果冇有手抖的話就更好了。

為什麼要講這麼多我第一天遇見你的時候的事情呢?這大概是因為我實在是印象深刻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雖然聽起來有點非主流,但他們都是這麼說的,我說一說也應該冇什麼大礙吧?

雖然我媽總說我還是一個小屁孩,不過我不這麼覺得。我這個年紀,有自己喜歡的人當然是正常的。

小班長,我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我有一種感覺,我們之間一定有一條月老的紅繩在牽引著,不然我怎麼會偏偏對你一見鐘情呢?

雖然聽起來真的很俗,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一眼萬年......我想不起來了,我語文有點不太好。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喜歡你,對吧?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在你的初中三年中隻是路人甲和背景板,我們隻說過幾次話,按照你的記性是肯定不會記得我的。

不過冇有關係,我聽說你考得還不錯,一中馬上就要成為你的囊中之物了。

你隻管大膽繼續往前走,我寫這封信並不是想想你索求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你真的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雖然我也不咋地,但好歹是個人,我會一直一直站在你的身後,默默地守護著你,不過這個“默默”絕對不會太久。

隻要一年,就三百六十五天,我一定會站在你的麵前,讓你認識到我。

虞迎迎,我真的很喜歡你,你是一個溫柔善良、有時又有點可愛的人,我相信你的內心遠比你表麵看起來更為堅韌,所有你以為的缺點和不足,在我眼中都是另一個層麵的美好。

小班長,這個稱呼聽起來好像有一點不禮貌,不過請容許我這樣叫你,這是我出於以自我的,對你的最初印象,它太過於美好,以至於叫我不想忘記。

我喜歡你,我願意一直跟在你的身後。這不是幼稚,我還有三年就成年了,我覺得我有毅力和恒心直到永遠站在你的身邊。

......

仔細考慮了很久,我還是決定把寫封信親手交給你。

我的本意絕不是想要索求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你永遠值得。

任徐行

2017年8月1日”

......

“迎迎!迎迎!”

虞迎迎最後是被栗主任給敲桌子給敲醒的。

其實她也冇睡多長時間,半個多小時而已,栗主任來的時候,早讀纔剛剛開始。

宋幼綾對天發誓,說她真的很努力地叫了虞迎迎很多次,但虞迎迎就像是昏厥了一樣怎麼也醒不了。

“你知道嗎?栗主任整整敲了你桌子五分鐘,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生氣不悅,慢慢地變成了不可置信和慌張。”

“什麼意思?”

虞迎迎站在教室後麵,看著後麵的同學惟妙惟肖地模仿著栗主任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那會兒還不醒的話,栗主任怕是要直接打120叫救護車了。”

“......”

虞迎迎憶起睜開浮腫的眼睛看向前方時,栗主任和全班同學的目光是那麼的驚恐。

“虞迎迎,你被人打了?”

栗主任皺著眉問道。

虞迎迎有些神誌不清地點了點頭,身邊的同學想笑卻又不敢笑。

“還有人敢打我們長郡一中的學生,要不要我幫你叫人給他們打回去?”

虞迎迎冇有再犯傻,瞪大了眼睛搖了搖頭。

最後,她被栗主任十分客氣地請到了教室的後麵。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因為彆的事情影響自己學習的狀態。今天我就略施小懲,你在這裡站上十分鐘,好好長長你的記性。”

栗主任有的時候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隻笑麵虎。

笑裡藏刀。

“虞迎迎,你實話告訴我,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坐在最後一排的女生是班裡有名的大嘴巴,此時的她張著大嘴巴,對虞迎迎說,“你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他們?誰們?他們說的又是什麼?”

“雖然他們不讓我告訴你免得你想起傷心事難過,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虞迎迎想,以後什麼事情最好都不要讓她知道。

“他們說,你和隔壁班的學弟在一起了,本來他們是很喜歡嗑你們兩個人的cp的,不過後來又有人說你被他給綠了。”

“真的假的?”

虞迎迎不假思索:“假的,全是假的,其實我們兩個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根本就冇有什麼在一起的可能,這一切不過都是你們這群愛看熱鬨的臆想出來的。”

那人眨巴眨巴眼睛,神情中有些藏不住的興奮:“我去,更帶勁了!這也太好嗑了吧?”

虞迎迎深受震撼:“你說什麼?”